父亲节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父亲节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  王玉

2019年6月16日,阴,周日

越是久远,越是想念。今天是父亲节,不管如何回忆父母恩情总是会感染一些人和事。我是昨晚上十一点多开始写的一篇小文《忆父亲一些小事》,还能记起来的事回忆一些。似乎这些能给我一种安放心意的位置。环境有的时候能够感染情绪,让我们沉溺于与往事的对照中继往开来。

窗外阴沉沉的,我凝视着白河湾,迷迷蒙蒙。只有汽车鸣笛和救护车的嚎叫声,风徐徐吹来,算是清凉自在。吃完饭就要上新闻中心加班。昨晚上老家黑龙庙王光伟来南阳眼科医院住院,视野变窄,看东西混浊。下楼看前胎没气,去夹道修理铺打起,打了气我给师傅钱,他死活不要。我说早上,还没有来开市,图个吉利。燕子低飞,爬墙虎随风摇摆,梧桐树的花像冬青树的花一样盛开,泽峰哥坐在门口打着招呼。

父亲节风暴朋友圈,听着李健的父亲,中州路还在叫卖着香瓜。梅溪路两边都打开门营业了。南阳眼科医院,这个老牌眼科诊所,已经发展成为豫西南最大的专业眼科医院。走到廊道里都是加床。晓焕给我说在二楼护士站隔壁,一问都知道。见了面,说了老王家排位,光伟说那我得问你叫爷。中华为予照三光,国泰民安万事昌,这是字牌,我是照字辈,自然光字牌肯定问我叫爷了。一个宗族,靠治理来一代一代传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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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伟说着前几年耳神经瘤,动过手术,最近视力急剧下降。我说看看到底是青光眼还是其他毛病,需要给医生打招呼了再打招呼。结果一个年轻医生一看说是手术后,眼睑下垂角膜炎。我说这就好,不是什么大毛病。说起早年父亲经常提到大龙庙和黑龙庙是我们的老家,这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。算是一个家族谱系感情密码。村子里还有关于王家的族谱,甚至在张林、晁陂、马庄都有一个开枝散叶的家族。

因为要九点去新闻中心加班,所以就匆匆往那里赶。中心市场热闹喧嚣起来。原来的工人文化宫也没落了,在与人民路交叉口,一个卖老鼠药的坐在小凳子上等待来客,而挂在电车把上的喇叭里说着老鼠药、跳骚药、蚂蚁药,老鼠夹子粘鼠板。这也是一个独特的文化景象。既然存在肯定有合理的土壤。

从新华路东去,烟厂附近温凉河在这段水质尚好,加上早晨清凉,两边红白夹竹桃映衬,还有桥梁倒影,诗意的南阳总是悠然而至。而两边的梧桐树花开正盛,一朵朵嫩黄散开的花,虽没有闻到香味,但温润之气铺面而来。

在建设路一高附近,一个五六十岁的卖书人在人行道上放着两排旧书,一个背着背包的年轻人搜索着合意的图书。我看看这些书,原本想买一副地图,看到一个门采尔素描,看着很有风俗和文化气息。掏钱买了下来,但是两本三国演义要一百,觉得太贵就放弃了。新闻中心的合欢花开,月季再来,花艳丽异常。五楼办公室已经摆开阵势,写着给上级的汇报材料,讲形势紧迫,说工作努力,摆短板困局。国强局长也过来,操心材料进度,并嘱托要吃好。晓颍哥和我们几个说着打着,我把公益性公墓的台账也处理一下。快中午的时候才知道吃饭也是个问题。这里没有食堂,外出吃饭也需要报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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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在忙碌之余也讨论着父亲节的话题。孩子发来短信祝福,朋友圈也在晒着温馨与自然的画面,慈父形象跃然心头。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深有感触。文磊老师给我在写父亲的文字留言,父母都不在了,自己才真正的长大。而关于父与子如何处理关系,也成为讨论的一个重点了。

平顶山苏老师来电交流社会工作项目申报的细节。社旗县马埂村支书乔保振来电说投影仪不会安装,实际上是个并没有按照说明书老安装。我跟真爱梦想基金会的陈佳宁老师联络,她发过来图片,其实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投影仪之一。因为有很多功能可以用。

振东哥提议一起去桥头吃卤肉,此处卤肉方城、社旗一带极为出名,每天前来买肉的络绎不绝,卤肉肥而不腻,风味独特。开了两辆车6个人,顺着去方城的路。南阳大桥两岸,独山黄山,白河辽远。两边绿化青葱盎然。

穿过红泥湾,原本的麦茬已经长出了玉米。进入社旗县桥头镇,一个叫瞿三卤肉。已经十二点半,还有排队等候的食客。老板瘦高,说上午第一锅八十个猪蹄已经卖完,肚子、大肠都卖完了。需要提前预订,既是这样也等了二十分钟,中午买了一百多斤卤肉,十个火烧,四个素菜,几瓶菠萝啤,算是一顿丰盛的午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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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时候,振东哥说一个朋友发个短信说社旗陌陂镇政府一个人在民政所上吊,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。正值脱贫攻坚关键时候在民政所门口遇到此事,肯定会充满各种猜测与想象,往各自可能上去黏连。吃完饭回来的路上睡着了。下午又是一坐两个小时,针对问题做一些问题分析和建议把我。小爷给我打电话想约吴鹏一起吃个饭,现在是镇平县卫生局长,忠义叔的康复科因为脱贫攻坚好多政策在基层把握不准确会出问题,问题多了就会根基不稳。

六点半,晓颍哥、振东哥、小斐和我四个人在院里转转,栀子花开,夕阳西下。振东哥从老家二郎庙拿回来一兜杏,已经熟透软了。下来的时候晓颍哥一看红叶李新闻中心的花园里也不少,好多底下掉了不少,捡一个吃着别样风味。走着散着步,也交流着各种工作经验。

省厅和部里领导都很关注陌陂镇政府上吊的事,因为在民政所院里死亡,各种媒体瞬间爆棚,各种疑问纷至沓来。晓颍哥与县了紧急联系,汇报处理这些事。省厅也派出了专项调研组来宛协调处理,避免与民政有关的负面信息的链接。晓颍哥还穿着便装,要回家换上衣服再去社旗。

回来走的时候,天色已晚,五楼蛐蛐叫,骑着电车穿行在夜色中。一个街友在市医院门口歌唱,广场舞在中心广场继续跳跃。买指甲剪小东西的大哥还在金玛特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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