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蓝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湛蓝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  王玉

2019年6月12日,晴,周三

湛蓝的天空,雪白的云朵,清晨犒赏给卧龙岗的一片天,有琐碎的鸟鸣啾啾,还有阳台上透过窗帘的阳光。院里都是送小孩和倒垃圾的邻居。不知道怎么慌张的,居然把钥匙弄丢了,后来在门口的鞋柜上找到。阳光照在月季上多了几分妖娆,门口经常来卖柴鸡蛋、鸭蛋的大哥跟保安师傅坐在一起等待着买主。夹道里是鱼贯而出上班族。车站路的法桐树荫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伟岸挺拔。

红庙路上三里河桥只剩没有没住底的河水,河草上沾满泥巴。桥头的泡桐结果了,一个个棉套大小。冬青树花进入最为繁盛的季节了,这些天应该属于它们的骄傲。如盖的核桃树笼罩整个院落,郭老师门口西边的一户人家正在打扫卫生,喊了几遍,敲敲门也没见动静,也许正在睡觉。

从红庙路拐入工业路,临着二十二中和四小,人流量极大,我还是看看那个榆树和无花果长在一起的树。偶然想起高贤信在网上热传的那个V字形皂角树。一棵树看到时间久了,与人,与事,都有了别样的风采。时间和专注会给我们感动,能够感受到树的生命和色彩,就像街面上的人,在树木中,我们照样见到表情,甚至见到心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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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我看到三里河拐弯处四小院里的红庙已化作微臣,而徒留这个红庙的街名显得有些积淀。一个扛着铁环的老兄,穿着红运动衣,身材魁梧。相识而笑,我用镇平方言说,你这桶箍多少钱,在哪儿做哩?他笑着说在南新路口一个钢材铺,不到十块钱,算是个运动玩意儿。我说这个好,传统风味,推陈出新。我就想到那场在白河槐树湾举办的老顽童致童年的活动,未能参加感受。而儿时的记忆里,只留下推桶箍沿着村里大路跑的样子了。


税局报税,七点五十。保安还不开门,只好拿个申报纸坐在台阶上。负责反写的老师说再交三百可以托管,不用来回跑。四小桥上早晨应该是一个早餐集中的地方,摊煎饼油条胡辣汤,坐在梅溪河边,呼呼啦啦的杨树底下,七一游园还是歌舞升平。

中州路,法国梧桐树下光晕就像一个太极图,慌慌呼呼的走在路上的人,我想从民主街进去,非机动车道拥挤不堪,一个大哥再后面按着电动车铃声,嘴里嘟囔着说,一个电车两个人,一个小汽车做几个人,路到底是谁的?我回头一想,说的也有点道理,谁的道路,也是个深层含义关于路权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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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平街路口,早餐店和煎饼果子摊位不时有人买东西。零零星星的人在桥头早市上摆着蔬菜和水果。照在护城河的太阳也照在西河坡边的爬山虎上。公共厕所边上的凌霄花一簇簇的开放,上面是两棵泡桐树。民主街上既有学生,也有耄耋老人,丁字口,一个卖玉米糁、高粱面的老人摊着蛇皮袋。孙家楼院里空无一人,惠大才还没有出来,我打开门门两个簸萁虫,也就土鳖。

院里一缕阳光泻在石条上。我拿了一本社工书去新闻中心。顺着孙家楼夹道,除了门口打开的门,暗淡的光线。东马道一路向北,两边的石条、爬墙虎、仙人掌、蔬菜成为这个早晨八点的主人。

直到从新生街口出来一个拿着马扎的老人,那个在菜市街口打发时光的老人,常常在那里拍着话,看着街上的风景,在快中午的时候回家做法。东马道一直越过新华路延伸到共和街龙亭门,那是一条极为重要的街道,围着城墙,与城里的人们拱卫着这个南阳城,直到有一天发现城墙只能应对平面作战,面对飞机大炮,冷兵器时代的优势变成了劣势,这是谁也始料未及的。

联合街口还有做胡辣汤和水煎包的师傅晃动着他那庞大的身躯。新华路已经阳光满地,菜市街口卖菜苗的还有两个摊位。仲景路口的夹竹桃比独山大道的月季和玉兰要灿烂一倍。枇杷果已经掉落,红叶李也已成熟。我忽然从荷园过想到老书记王宏旭,打电话未接。后来给叶莲嫂子打电话说是现在在干工程。我说王书记雄心壮志,只要有奋斗就有成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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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意湖边的草坪与对面密密匝匝的高层建筑显得空阔舒朗,鲜少有压迫感,还有独山依靠,邻水而荡漾的涟漪,芦苇荡里听鸟鸣。而草坪用绳子拦着,很多工人在忙碌。一个供电箱上的彩绘舒怡灵动,与它身后的背景很搭。

车子棚里,充电总是最麻烦。插座少,因为充电问题,看车子的4050大姐也是怨气不少。我在插一个插座充电时,她说为冲一点电不小心把人家充电器拔了的有之,把人家车子撞到的有之,反正都是怨气大,说话客气的少 。我说劳动最光荣光荣,一份耕耘一份收获,劳动没有贵贱之分,相互理解才显气质。

上午时间琐碎散漫。中茜给我发短信说单位要半年接受评估写一个自评报告,我说把工作总结和年度计划拿过来,然后我加班写写给你。单位正在争创省级文明单位,艳丽大姐说有没有资料。我说留守儿童关爱的多,民政部官网、社会报和中国社会工作都有,照片文字多,随后发一些给她。团省委蒋文君老师发来团中央权益部关于法治宣传、禁毒防艾教育专项资助,一万块钱一个项目。去年发现已经过了申报期限。今年试着申报一次,不参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?成果积累经验,不行汲取教训,都是有意义的事。我添了基本信息,等着设计方案。与耿科长讨论了4月22日已经写好的工作安排,算是一个框架,可以扩展思维,丰富一下内容。

梦想中心揭牌在即,好多事等着落实。我跟乔书记去了电话联系了设备安装的事。佳宁老师问梦想中心的名字,看马埂村有没有logo,乔书记说那里有什么标志。之前,益博社会工作的标志已经发过去,到时候揭牌要用这个牌子。原来儿童之家的彩绘已经很不容易,毁了再重新刷其实是一种新的浪费。我给佳宁老师说了情况,她很善意的说,原来的劳动应该尊重,可以折中把彩漆刷一下房顶和儿童之家那一面墙,以便更好开展活动。

但是省里来督导组,又提出了很多有要求,关键是进度太慢,特别是实施意见。这里面有很多事,出文件两办不拟稿,拟完稿还有一系列审核手续,进展很慢。因为作为一个部门觉得天大的事,在更高层更多的事面前就变得式微了。就像自己觉得不是个事,但是在某个个体上都是无法想象的大事。跟吴科长联系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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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十二点半,还是余谦说的下午三点开会。陈磊从洛阳回宛,原本就约着一起见面聊聊,苦于没有时间,今早告诉我回来了。上午想约着到新闻中心惑孙家楼,但他说下午四点,看来又要爽约。吃饭的时候,食堂已经没剩几个人了,四个人匆匆吃完饭。讨论着移风易俗的问题,因为从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出发来认识这些问题。我说好多事,说到底是一种文化与社会心理的。而文化的根与魂,往往是历久弥新生生不息的。我说着感到空洞的话,但是有感到符合这些东西,潜藏在实实在在具象里面的就是这些东西,不弃不离。

外面不算太热,是不是什么地方下雨了,早晨这么清爽,天空这么湛蓝。大家说着在新闻中心溜圈。紫藤廊道西边常委楼正在建设,据说市委常委要在此办公。但是政府驻地迁移,要经国务院常务会议审批,没有立项的楼堂馆所是否上级会开口还是个问题。但人们仍然充满期待。

道理听了很多,依然过不好这一生。余谦说了一句话,是他刚从政府七科过来说的。多么深刻,为什么那些充满正能量话和道理如雷贯耳如沐春风,如何到这里还是毫无声色暮霭沉沉。我说这些东西啊,不从实际出发很难有成效。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易经智慧。晓颍哥说曾仕强曾说易经里藏着工作的智慧,否极泰来,泰极丕来,多是如此。轮回里有着沧桑。哲学里很多经典,佛教解决了轮回与大彻大悟的问题。因果报应,有什么因应就有什么果报。

慈悲为怀,慈悲没有敌人,智慧没有烦恼。这是原来廖新安老师常说的话。晓颍哥说了一句在党校学习时老师说的话,规律是块铁,谁碰谁流血。关键还是要按照事务的本来面目。如果违背自然,就不自然了,时间长就根基不稳,地动山摇。我说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会笑。不可思议也是一种意念状态,智慧无形,如果用可以丈量的事,都会变得不系统不具体。也说着放生,没有交易就没有扼杀,出发点不一样,观点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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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磊约着四点见面的事算是不能成行。等在在开会,大家讨论着文件。昨天晚上看着孙家楼老张杰烧鸡屋顶的猫,赵星辉老师说南关丁字口老张杰烧鸡是个几十年的老店。老张杰他见过,过去都叫大老张,人已不在多年。手艺传给了他妮,现在的老板。但打的是他老爹的招牌。椐说他们祖上是山东人,逃荒到南阳,带来了百年老汤的引子,一直用到现在。若去采访一下,应该有故事。这就是讲述的力量,也是看见光才有的辉。

一个看了邱始钟老人讲述 “白河水洗洗脸,脸都白!”,一位名李运安的老师二O一八年五月初十日写了一首诗:南京长江大桥之《仲景桥》 ——

一桥飞架白河湾,南连唐河北连山

医圣朝朝守桥头,张衡夜夜观星汉

忙时桥上飞车过,慢心柳荫数钓杆

日出万舸争渡激,暮云霓虹飞满天

在会议室开会,讨论年度台账、人员安排。有时候政策制度与基层实践的差距不少,落实还有不少的路要走,一直持续到六点四十。晚上还要加班,晓颍哥,谦,磊,吃着饭,说着工作的事。谈到工作的事,原来的青葱岁月都变得沉稳缺乏朝气,其实还没有走出时间。

外面灯火阑珊,院里清风徐来,邕河里绿意盎然,月季花开。走着说着这些年的风闻趣事。两个老友要去孙家楼,因为开会去不了。还有要设计的图纸,找不到合适的人而焦躁。和晓颍哥摘些红叶李吃吃,原来他们摘过吃着涩涩的,但是现在吃起来味道不一样了。

王磊是个翻译和诗人,对以前诗歌情有独钟,翻译了大量的。原来的诗歌都藏着,有时间了翻出来看看,修改修改,因为翻译和诗歌结识了不少编辑。今年发了不少诗歌,形成了爆发的趋势。磊说原来看着平静外表的教授和专家其实内心疯狂,像晓颍哥说的皮硬里青心黄一样风趣。走着说着,谈论着二月河的高尚品格和独特的文化涵养,有时候写散文和文章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投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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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楼蛐蛐叫着,青蛙也叫着。办公室灯火通明,聊着工作的事。

赵影老师说张岗村脱贫攻坚的事,需要一个资料,我给王翀打电话。国培局长来电话说着南阳益博马埂社区梦想中心的事,关于资金的问题。我说可以通过牵手计划的配套资金解决,折中的处理这些事。

外面的救护车声音越来越远。给书磊打电话说一点设计的事,修改文件。五楼还在灯火通明,大家还在忙着材料,一老家朋友打电话说小孩上学的事问有没有办法,一个老家的同学说本村的一个长辈眼看不见了让推荐一个医院,我说还是去眼科医院,那里有公立医院的信誉。

李萍给我信息说张鸿宾后人我认识不认识,但是听说过,也许特殊的人生经历让他们总是与众不同,我也有同感。我跟胡群祥老师说想找一些资料关于孙家楼的资料,他说他有的我也有,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再告诉我,他会毫不保留,胡老师谦虚低调,德高望重,令人感佩。

半夜去车子棚推车,充电器不见了,也没有见看大门的,只好先回家。出门发现下起了小雨,一高的学生刚放学,孔明路上空无一人,中州路的香樟树和法桐树下雨小一些,梅溪河的灯还在亮着。窗外又车流声,还有昆虫鸣叫,身上有丝丝凉意。

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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