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格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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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  王玉

2019年6月10日,晴,周一

太阳从窗外的纱窗倾泻下来,此时不过清晨六点半,儿子已经起床读了一小时书,放假时间自己预留的太多。每天都是听声音起床,要么是闹铃,要么是窗外的打门球的撞击声,或者鸡叫,鸟鸣,车流声。阳台上的文竹又发新芽,橡皮树的叶子抵着窗玻璃。屋内一如往昔,只是觉得温度稍有平息,吊兰的花又一丝清香。

院里一地枯叶,大概是把车子棚上的枯叶刮下来的缘故。月季花开的艳丽,七点上学学生的一拨已经走了。红庙路上也奚落下来,只有一支出殡的队伍。中州路此时人也不多,梅溪河水面波光粼粼。解放路上也是刚苏醒的样子,羊肉汤锅门口的吃客和胡辣汤边的吃客差不多。

孙家楼夹道里骑着三轮车收废品家电的师傅又出工了,叫喊着侧身而过。惠大才还没有出来,突然想知道乔治帮老师说的一号院的姚式一的故事和他的后人。虽然偶有老南阳提到,但信息总是零碎的。除了树荫摇曳,两土元跑到一个塑料茶杯里吱吱喳喳。一看盖若鳖壳,腿上有刺,两个触角摇摆,太阳照着西面墙上,有风吹来,咕咕咕的鸟叫起来,院里柿子树上又落几只鸟,欢快的鸣叫起来,鸟鸣院愈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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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马道门前总是放着很多泡沫箱种了很多番茄、辣椒、荆芥和苋菜。风吹过,匆匆忙忙又开始一周。新闻中心靠着独山,楼前的合欢树睁开着粉状的花。

丕显前两天说一起回老家,因故未能成行。晓焕打来电话说他们一起去黑龙庙,老家的房子成为危房,回家还要有个落脚的地方。父母都不在,自己还是要有个地方可以看看故乡。至于说手续,扒旧盖新,乡镇建房上找了再说。有个根,总有个原因,让我们再一次汲取营养。

把社工材料写一写,因为每个工作都要有个月报,这是传统病历本的节凑。小慧和刚哥在办公室聊天,救灾业务交出去了,还有一个交接期,印章还没有人交。

祥哥打来电话问工作的事,现在上面没行动,下面有很大的畏难情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因为触及到传统风俗习惯,与群众的感受息息相关,所以一般不怎么打扰。只有一两个县里开了会,具体落实都停留在纸上谈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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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吃饭,几个小我十岁的年轻人谈天说地,似乎找到十年前的自己,关于初为人父的点点滴滴里,浸透着新一代的成长,是啊,三十而立,已经是多大岁数的人。

中午办公室,想躺沙发上眯一会儿时候,晓颍哥过来办公室串门。十五年前一起公选,一起上班,虽然路途上遇到艰辛不同,但是不惑之年,仍然有很多烦恼甚至找不到方向感。老蔡提了秘书长,老樊当了副处级,老党当多年副区长。同一批人,掉队了,也不挣了,没掉队,还是一往无前的走啊走。

一个工作干十五年,一个人真正的工作四十年,可以说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消耗在一个地方,自己成了主人,别人成了过客,把自己活成一棵大树。真正闲暇起来,缺乏爱好牵引,没有向阳力量,心底照旧会空落落的无所依靠。很多人都有这种倦怠感,有时候我在想,那些背负很多专业理想的人来说,其实何尝不是一种迷茫。

看着《易经》,似懂非懂的看着,阴阳互变,意像与思索,一道道直线,变换排列出了中国智慧,也演绎了不一样的人生况味。

新哥打电话说着要一起去遮山见书记,但太远就放弃了。我把各单位征求意见的情况汇总一下,因为文稿太多,反而凌乱不堪。倒是从余谦处学来不少能处,把一个文稿线性排列按时间顺序,这样就能找到不同时间的文字,还不乱。

一群同事讨论着政福保,政府投入一千万,为全市居民投保,最高可达二十万,据说保险公司可以支出两千多多万。我纳闷了,保险公司是赢利企业,如果没有受益,他们也是在学雷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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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多,新哥又催着说在培玉哥那里,过去说说事。把材料处理完就匆匆忙忙往回赶,屋里开着空调,外边还是热和的厉害。沿着孔明路往回走,一高再往南一个老太太拿着一头绑着网兜的棍子在抅红叶李,红叶李像梅子,三轮车上放着的牛奶盒子里已经装满。我说要这么多干什么,她笑着说,熟了,再不摘就落了,可以吃,也可以做酒,味道都好。一个年轻人左看看右看看摘了一个一尝觉得味道不错。

解放纪念碑还在维修,路边的月季花还在盛开,奎章阁上还有余晖,甘露禅林门口还在打着麻将,中州路上学生放学,洒水车鸣叫着奔走。

六楼办公室,这是培玉哥新办公室玩,格局简约时尚。几个伙计坐在一起,全红木家具,宽敞明亮,聊起了工作进展,一个人上升的时候扩展,当营养供给不了的时候,就会陷入僵局。

翻出前一段陪邱始钟老人,整理一下讲述文字,三天不练手生,整理一晚上才两千字。我说算了,分两三部分发吧。邱老师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
晚上联络上王天元老师,没有接触,应该是南阳文坛也有一席之地,相约孙家楼聊天。因为前天的活动,孙家楼在官媒上又露露脸。

孩子还在背书,屋外灯火阑珊,忽然想起李白赏月的月亮桥和赏月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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