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余沟一隅见闻|益见

端午节余沟一隅见闻|益见

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  王玉

2019年6月7日,晴,周五

九点四十五,端午节,安康与快乐的祝愿萦绕眼前。原本要从卧龙岗下车在端午节令里走一遍,儿子安顿好在办公室写作业。偶得闲暇,置身事外,泥土芬芳。

此时坐在余沟一个小花园,小竹林里面夏雨之后新的竹笋更加青新。满园的香樟树叶,照应着前一段的干旱,葡萄架下的走廊水泥地面才满是青苔,斑驳的光影中,鸟鸣啾啾,布谷布谷,乡愁意蕴自来。

门口的空场,天高云淡,湛蓝幽远。几个麻雀在柏树底下跳跃,一直山羊卧着眯眼。新犁的土地,也是满地干杨树叶。几个老乡坐在门口拍着话,一个大姐看着娃,一手边放着一个小竹筐,还在剥着花生。雨一下就忙里种,这会雨下的够使。

蝴蝶在麦茬地里飞舞,远方的一排排杨树把乡间小路遮拦,空流几点光晕,杨絮早已不见,一棵楝树独独长在一边,树冠疏落有致,对面杨树地下乱七八糟的构树已经长了枸蛋。再等待不长时间,红果就要出现。猛然想起儿时在构树上逮老牤牛的情景。有的麦地已经旋耕。

田野里的鸟鸣啾啾,远处的高楼掩映在杨树中间,一条高压线链接在丘陵两边。人们在说杨树柳絮的时候,总是看到它的烦人之处。而在艳阳天里享受清凉,那才是杨树的优点,此一时彼一时,往往是人们的心态。

临近的小屋里应该养有不少鹅,鹅鹅鹅的叫个不停。在田间地头的沟边,两只蝴蝶轻舞在野草之间的。一片新开辟的沟田里满是新栽的辣椒和红薯,还有摊在地里的羊屎粪味道。

一个清瘦的老乡,正在用老虎耙子轻搂,一面有土面和着芝麻,笑着说前一段这里旱里很种不上,这会雨怪及时,能把芝麻撒上,吃个油菜不时方便些,还能掐点芝麻叶。地上都是那个树林里养羊的羊屎粪,这地松和,长芝麻还行。再往南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在薅刺角芽栽点辣椒苗,一夜之间刺角芽疯长,大哥推着三轮车装一个蓝水桶,还要浇点水才保险。

燕子在通往南邓路的小路上低飞。只有这里的一棵繁茂的榆树还算清凉自在,一面松柏,一面杨树林里,呼呼啦啦的树叶声。坐在村道路口,戴着红袖章秸秆禁烧,前几天焦麦炸豆,天旱里很。前天下的雨还好基本上透了,不过岗坡上沥水快也不行,不然天天得看着,烧麦秸逮着可不得了。

拐角处,一连串的核桃树。一个老人手里那个棍子,一手提着一个别人三轮车掉的砂轮,等一会儿看看这个人回来不回来,丢东西很着急。核桃长的也很好,结的核桃比去年多,不过有个最高的合同树不结,是不是树也分公母?

路两边的百花还有灰灰菜不少。邻里围着的院子里又在突击建房。院墙是水泥砖,盖房是红砖,扭头对面也在开建,钢结构房子。蓝天加气站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员工站在阴凉里观看,说着他们是在搞供暖,属于私企,他没事就是想看看为什么这些房子盖的这么快,不知道安全不安全。

红砖高架水泥渠,每次来都风趣不同。十点半的时候,我坐在渠地下的阴凉处,凉风习习,杨树林里呼啦啦的树叶拍着手。地面酥软泥泞,顺着渠下的草甸上走去,一直到一个小河沟,就是刚才路过那个满河翻着黑水泡的小河,乡间的污染可见一斑。

一个跨度更大的渠横陈两边又发了十三个小券。这分明是一道丘陵,就下卧龙岗的西边。杨树林里埋满了土坟头,几只喜鹊在枝头跳,还有咕咕咕的鸟叫,布谷肯定少不了,一只黑蝴蝶在飞啊飞 。围着一圈围栏,抬头看是栓了狗的羊圈,一个老人坐在门口发呆。

顺着林间小道出来,小道上铺满木板。再走几分钟,就走到大陆。那已经是高楼林立,还好在这里还能找到乡野原风景。一个已经围起来的院里还是种满了豆角、辣椒,还有黄瓜、苦瓜。风吹雨打后,这里显得更加精彩了,一排努力生长的样子。

入庄口,两个老人坐在路边歇息,给一个孙子模样的小孩,喝着牛奶。一个绿色的旧衣回收箱边,一个骑着三轮车带着笼子,喇叭里叫着收猫收狗。一辆小车停在门口,主人拉着老友进屋坐坐。门口的银杏树上站着一个喜鹊。

一个人,走在这些乡间小路上,听一首古琴《风求凰》,既是是端午节,粽子还是那个粽子,雄黄酒还是那个雄黄酒,五色线还是那个五色线,咸鸡蛋还是那个咸鸡蛋,煮蒜瓣还是那个煮熟的蒜瓣,意境已经能够通到诸葛亮了,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。诸葛亮肯定还是来过这里,这个卧龙岗十二里河的一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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