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过,喜雨,环境日,微公益,孙家楼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飘过,喜雨,环境日,微公益,孙家楼,益博社会工作誌|益见

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  王玉

2019年6月5日,晴,周三

昨晚的风也带着沉闷,开着空调反而睡不着,又找不到空调遥控器,儿子用手机把空调开开,让我瞠目,一直到凌晨一点十分。六点就睁开眼,或许是生物钟使然。院里的门球场只有一个人在打球,东边的梧桐树下两个小孩后面跟着丢丢。原来想着睁眼睛就是狂风暴雨,结果还是与昨天一样,虽说要设35个点人工降雨。阳台的花草,只要不干旱到极致,很少浇水。而联想到庄稼地卷绳的包谷叶,还有开花扎不进去根的花生,祈雨也不为过。夹道里的老太太一边走着路被一个骑车的小孩撞一个趔趄,谢天谢地没什么事。车在路上车水马龙,卫校门口排好长的队。三里河底还是芳草萋萋,河道处又要组织薅草了 。

永安路口。那个穿着军黄中山庄的清瘦窝嘴老人在拉着二胡,那个经常在这里流浪歌唱的大姐,敲着木棒,如涕如诉的唱。不时有人往前面纸箱里投钱。每个人的生存之道,往往基于自己的独特优势。原本要开展关爱街友活动,这是我想了很多年活动,一直没有经费,不过都在慢慢做功课。永安路的四个角,武侯路车站路的四个角,广场南街的四个角,真正很大的路交叉口反而聚不着人,一晃而过,没有人停留去思考爱心。他们掌握着很现实的经验。我甚至说街友就是街道的朋友,包括街头流浪者、街面流浪猫狗、临街树木建筑等等都应该归属到街友的行列,更多的去倡导人们去关心。

民主街口的青石路面,一个清瘦戴眼镜的年轻人推着一个老街坊走过。护城河边,南都蠡苑,府衙,似乎都刚刚苏醒。民权街口,不时老人出入。南阳商校门口有很多穿着消防队衣服的年轻人出入。刘木兰所在的巷道里,几个年轻人出来,民主街人还不多,扯面馆门口一个师傅在摘小白菜,解放路口传来广播的声响。孙家夹道看,一个老人缓慢的走进拐弯的大门,又转过身把门关住。透过铁门的栓口,通道,老房子,核桃树,土坯墙,有点幽怨。老人们说走到此处瘆人,是因为此处为夹道咽喉部位,转身开阔,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环境。顺着路下坡,孙家楼门口,空聊无人,两只麻雀在门口跳跃,一个收洗衣机电动车喇叭声重复传来。门掩着,打开门,孙家楼院里的石榴花瓣还在,把藤椅搬在院子里。躺下看看院里的树木,想着今天是国际环境日,因为昨天的事,好多事一拖再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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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到办公室,领导们在听督查组汇报。浩哥过来拿周末的报告。把钥匙给红言姐,说是好申报文明单位当办公室。宛城区民政局副局长邢拂晓和宛城区福利院王军过来找耿科长有事。聊起宛城区福利院,才知道是建于1958年10月,解放前做过看守所、聋哑学校、地区救济院,当时全部收留很多,退伍军人和烈属,还包括叶县、泌阳,最多时候一百多个人,现在只剩五个人,还是方城县淅川县人。聊起机构改革现在宛城区民政局剩二十多个人,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。也聊起丁梦霞,是一个有名气诗人,带四五个徒弟。虽是微信好友,但还是去邓县找谙哥连襟尹中震老师提起过。

有个爱好老了有票友,这是王磊说的。在窗口的时候,都是骑行,鸭河、紫山,烧烤骑行,玩的很嗨。现在不行了,一个时候,有一个时候的风潮,比如原来洗脚唱歌。风过去之后又来了一波其他的爱好。就是这样在循环中,变得与众不同。当然,我也讲起了昨天在兴隆遇到的奇才,还有他的古琴。也是常常反思,有的时候是不是太占地方了。我去找杜阳把社会工作月报和季报的事做一个汇报,顺便拿了一本伏牛大视角,那是南阳老年摄影协会的一本摄影集,很有特色和品味。

龙飞哥给我说多次要去孙家楼,周日的时候因为有事未能聊聊。今天又打电话,我说我从新闻中心过去,二十分钟。孔明路的红叶李果熟透了,一个个的挂在枝头,如果不在意,就会一掠而过。而在体育中心和王府花园一带最为丰收,挂满枝头。我特意在体育中心门口摘了几把李子拿上。附近的蔷薇花谢而凌霄花开,显得与众不同。又热又闷,走在街道上。中州路小东关清真寺里,戴着白帽的穆斯林开斋节正在举行,这是一个盛大的节日。等我从南门东马道走到孙家楼。一个站在门口的大哥说话,问拆迁的事,他笑着说在范围,等着拆。而之前拆迁的房子也升值了,算来算去一个样。走到孙家楼,惠大才还在门口,不过今天穿的很少,保暖衣褪去了。他告诉我有一个经常来的年轻人过来又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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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龙飞哥打电话才匆匆过来,说前几天宗璞回乡省亲,而十几年前也回过一次,有幸得见,算是一个文友的仰慕之情。泡上茶,给吕兆航老师联系,他说下午不一定。既然来了就跟龙飞哥说下午一起参加活动,已经给医专微公益的几个大学生志愿者和几个老师约一下,国际环境日算是一个行动。看到镇平驻村第一书记贺献崇,不顾伤痛羁绊带病上班的感人事迹。献崇和老丁是同学,我和老丁也是同学,近一份情谊,所以也特别关心,其实驻村何尝不是一种锻炼。跟龙飞哥给我聊了环境日活动的事,也说到昨天见到的奇才古琴,龙飞哥对古琴还知道的不少。用空了,也学习学习,琴棋书画,琴是第一位的,也是修身养性的第一道题。

中午回去拐到西河坡,看来出了贴的标语工作进度还是差强人意。临护城河的几家已经搬迁。门口的一个大哥坐在河提边说,现在主要是资金安置大家都不满意,真正要说有住的地方,这么多年谁没套房子。有时候僵持也不一定是好办法。我说有时候时间也是钱啊,人世间最贵的属于时间了。岸边的石榴树还在开着花,与墙面爬山虎相映成趣。夏天,做蒜汁捞面条,最快,也最利。自己是个粗糙人,华罗庚的统筹法学的过劲了,剥蒜瓣、捣蒜泥、摘青菜与烧水下面条三同时,不过二十分钟,一碗美味可口的菜就端上桌来。

想起给罗老师联系一下,看下午能不能来,一起讨论讨论动物保护与生态保护,这是一个想到都要做的议题。与南阳师院魏琪老师和曹老师联络都忙着手头的事脱不开身。王薪雅老师的闲庭拾趣与孙家楼古宛城生态保护很契合,其实我是想通过艺术疗愈与叙事治疗相匹配,围绕一个目标,做一些多向探索。因为手头还有许多墙绘任务,还是答应来孙家楼。下午一点五十,我就匆匆往孙家楼赶。天气有点发黄,看来雨是一定要下下来的,医专微公益的志愿者因为临近期末考试,所以只能来三个。我说多少就可以,其实就是一个环境日的微公益活动。此时才发现在新闻中心举办有广场活动,我说社工也应该有一点动静,只好做下午社工的行动。跟瑞营联络,他在唐河有事走不开。我说算了,没有提前谋划,另外孙家楼也热的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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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直奔孙家楼。看到永安路口卖艾、向日葵和油桃在中午还在等待买主。民主街里满是冬青树的清香,我第一次感到民主街的主树种是冬青树,间杂一些泡桐、石榴、枇杷和法桐,而解放路主要是法桐,还有几棵冬青树。这是冬青树和梧桐树开花的极好时节,花色相仿,花香各异。把院里的树叶和座椅打扫一遍,这是一个必然的程序。还没弄完,龙飞哥和罗老师已经来了,屋里十分闷热,与要下雨的节气明显相关,已经满脸是汗。坐在院落里,倒是清爽一点。这次环境微公益活动,只能从简。门口我去接王老师的时候已经滴滴答答的掉雨点了,打在左边夹道的塑料布上,砰砰砰。雨下起了,只好把小方桌移到屋内。罗老师建议买个空调或者买个电扇,我说这都是好主意。但是对我来说,这也是一个小目标。等医专微公益的志愿者到齐。今年世界环境日,主题是打赢蓝天保卫战。大家围绕着生态公益与美丽南阳,讲着自己的公益故事。

闷热的天气,气氛还算融洽。我们需要一个持续性的关注,去提升更多的可能性。罗秋渊老师,热心流浪猫狗的救助,六十八只猫,十八只狗,走到哪里都带着猫狗粮和一把刷子,而她进的流浪猫狗救助群多达十多个,还有很多热心人,自己省吃俭用,而对于救助总是落落大方。一起交流探讨,教学相长,也是这种公益善举,不仅付出了时间,还有资金,看病防疫代养粮食,这些动物居家的所有物资都需要事无巨细的去考虑。因为跟罗老师去府衙影背后面参加过一次救助,也见证着爱与改变的力量。大家笑着说,做公益会上瘾,养多肉会上瘾,彩绘也会上瘾,他们找到了人与人,人与这个世界交集的频道和链接点,这就是子非鱼之辩的中国式思考。

吴菲老师是女企业家协会书画院院长,热心公益,把像孙家楼院里的石榴树和珍珠鸡一样,用朱砂画的多姿多彩,有着自然舒简的气质,她聊到可以更多的参与益博公益活动。王薪雅老师毕业于河师大美术系,创业三年,有自己的工作室,有自己的职业追求和梦想,接地气,敢于挑战自我。我说公益其实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另一种诠释,人人都献出一点爱,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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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慢慢变稠密起来。温度也降低不少。把最西边的门也打开,空气流通起来,平缓了很多。像罗老师一样,我一个人干那么多事,我说其实都一样,我只是想挑战一下一个人在一年或者一个月之内玩,他究竟能干什么,能干成什么。我无心成为作家,但我要把我人生的百分之一记录下来,这就有社会工作的意义。因为我是专职社工师,学习交流,活动设计。当然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。虽然江哥和任老师提醒我,要学会倾听,要学会把机会让给别人,等于是给自己一个基石。两年另三个月,从筹建到拿到第一个公益创投项目,益博边走边学,披荆斩棘,越挫越勇。

把短板补齐,把优势拓展,总会在公益的路上开花结果,儿童住我家,地名文化大宣讲、益起爱留守儿童关爱保护、牵手计划、三区计划,职业化是基础,职业化的一个显著标志就是能从这个职业里汲取生活养分。因为环境日,与社工的系统论和系统动力源的关联。让我总是去思考然后实践。我也重新提出,三生有幸的概念,哪三生,生态,生命,生活,越具体越丰富多彩。活动从筹划到实施需要一个过程。不过中心议题已经商议。对社区文化地图,梦想中心导师招募,都是未来的方向。用烟头换书本,微公益,让人们看到公益的价值,更多的去关注去钻研。

罗老师还要值班,雨小一些,又提到老年人社会参与示范项目的事。一个人一件事让原本陌生人变得数落了,有一个陌生社区变成一个熟人社会,社会工作的粘合剂作用得到发挥。又讲起玉见南阳,这是一个社会工作与传统媒体的结合共生。而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,通过叙事治疗,会让更多人找到自己。孟兆庆,吕凤林,李少平,陈涛,时间过得真快,一年之后再回过头来,这些人把自己的小世界与南阳的大视角关联起来,这就是社会工作对人的真实感受。这是罗老师的定义。年轻人朝气蓬勃,像八九点钟的太阳。他们有很多奇特的想法,而这些想法变成动力就很不可思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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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陆续续都走了。龙飞哥和王老师三人坐在一起,聊起了艺术疗愈作用。当然还有艺术的关键点在哪里,如何实现一个错位的惊喜?对象不同,用力点不一样,结果就会千差万别。我跟医专微公益的伙伴们就聊到,传统的社会工作注重专业手法,就像西医一样,科学的评估与需求是第一位的,而传统的中医经方都是辩证施治。所以道可道,非常道。院里的雨,噼噼啪啪的下个不停。我去看惠大才的时候,他已经躺在床上,我喊他一下,他还打个激灵。曹展赫背着书包回来了,他在门口晃荡一下就走了。雨如线珠一样,烟雨孙家楼,蒙蒙古诗意。院里积了薄薄一层水,顺着下水道下流,一个四面都是雨帘,偶有鸟鸣,都淹没在大雨中了。我一个人坐在堂屋,打开灯,外面的光线慢慢沉淀下去。我脱了鞋,用塑料袋子装住,骑着车子沿着民主街回去。

出了老南阳,出民主街,一阵大雨之后,南阳可以看海了。从二高中门口,水已经七点没住电车三四十公分。原本梅溪河飘着一层绿布也变成昏黄色了。卫校口也是积水很深,水面已经上到人行道道牙上。虽是穿着雨衣,雨水还是顺着脖子流,衣服全湿了。突然想起来下午说的话,原来的建筑和建设都是透气的,阴阳都是可以反转转换的。而现在钢筋混凝土已经把这个生活给模块化凝固化了。这是极为不正常的现象。比如街道路面全部硬化,好多地下的水不能有效的补给,水白白流进河道里溜走了。该滋养的没有滋养,雨水全部下到河里了。好在这是一场喜雨,久旱逢甘霖,世间四大喜事之一。

厨房下水管坏了。冒着雨去找五金店,从武侯路、红庙路;七一路、车站路找个遍,都关门了,原本已经湿的衣服连头发都湿完了。从茅岗屯三里河过去,看到水面直逼步道,医专综合楼全部亮着灯,忽然想通了,胶不粘了,可以用绳子绑上不也可以,思路一半天地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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