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“天问”的原来不是屈原?


中国古代屈原的《天问》,诗人通过对天地、自然和人世间一切事物现象的大胆怀疑和发问,表现出追求真理的探索精神。“天问”内容奇绝、想象丰富、深潜多思、别具一格,为中华文化留下宝贵遗产,在一定程度上,形成了数千年来中国文化、科技和各项事业发展进步的不懈动力和不竭源泉。

四岁多的“小天天”在这两三周时间里,在我们家玩得乐不思蜀,也丰富了我们的生活,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快乐。她萌灵兼备、天真无瑕、童言无忌,玩耍中,向我们提出了许多问题。也算问天、问地,问生、问死。因为小名天天,我们也称“天问”。只是不知道我们对她的回答对与不对。现辑录几则,以飨亲友,敬请指正:

1.   “祖爷爷为什么死了?”

小天天的祖爷爷(曾祖父)已经走了几个月了,她那疑惑的眼神告诉我们,她一直在想:“祖爷爷为什么死了?”(4岁多的孩子只会说“死”,还不会说“走”。)这一次又这样问我。当她看到祖爷爷的像最近挂到墙上去了,她问大人:“祖爷爷会不会掉下来?”我与小天天私聊时,到过坟地安葬现场的她问我:“祖爷爷睡在那盒子里,如果起风,他冷不冷?”她还告诉我,她和爷爷在祖爷爷家住过一晚,她指的是祖爷爷走之前的一个星期天。她不解:“那时好好的,为什么死了呢?”“祖爷爷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?”小天天问我:“祖爷爷死时,你在不在场?”我告诉小天天,家里所有的大人都在场,包括小天天的爸爸妈妈也在场。“那为什么我不在场?”我告诉她:“因为你还小,当时是夜晚。爸妈代表你来送爷爷了。”

2.“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?”

小天天去年来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。今天再来,我们以自己的经验,以为她把去年的事全忘了,因为我们自己很少记得4岁及以前的事。没想到,她还记得去年的一些趣事和玩过的地方。更没想到,她向我们发问:“我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?”一个4岁多的小孩问自己小时候的事,让我们很觉得新鲜。我们就饶有兴趣地告诉她:“你是在我们青山出生的。你小时候很乖。不满一岁时在我们家吃年饭。大人都围坐在圆桌上,把你一个人平放在边上的沙发上,你不哭不闹,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。大人不时来看看你。”“你小时候像个男孩,长到3岁以后,才变成小公主啦。”“那我小时不漂亮?”我们告诉她:“女孩越长大越漂亮,女大十八变啊。”庆幸她没有追问:“我十八岁会是什么样啊?”

3.“月亮为什么是个半边?”

大约是公历815日,那一天应该是农历初八。我们开车从江边走过,小天天在车窗往外张望,半个金黄色月亮悬挂在南边的天空。她问我们:“月亮为什么只有半边?”“不急,过几天,月亮就变成圆的了。”“为什么呢?”孩子的真诚,让我们无法忽悠她。回到家里,我们就地取材,把她最近在家里玩过的地球仪当地球,把小皮球当太阳,另加一个浅粉红色气球当月球,把三个球放在一个直线上。告诉她:月亮是通过太阳的反光发亮的。地球在太阳和月亮中间,地球把月球遮一半,就是半个月亮。遮大半个月亮,先是下弦月,后是上弦月。完全不遮,就是满月(圆月)。我们知道,凭4岁多孩子的空间感觉与想象,不一定能接受我们这样不专业的“科普”。她要完全明白,怕是要在学龄期间完成了。

4.“新加坡为什么没有国字?”

估计这段时间,我们关注的国际风云、政治斗争和经济科技新闻也让小天天有所耳濡目染了。她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,她仿佛还知道世界上还有美国、英国、法国等国家。那天谈到小天天的爸爸妈妈出过国,到过新加坡,我们逗她,“你爸妈到外国去,你当时在哪儿啊?”她娇嗔地说:“我在我妈妈的肚子里呀。”惹得我们开怀大笑。没想到她向我们提出一个问题:“新加坡为什么没有国字呀?”我们告诉她:“这地球上,很多国家名字带一个国字。也有很多国家没有国字。没有国字的国也是国。”当她知道在新加坡有一个叔叔婶婶时,她就更加用心记住这个小国了。那个地球仪怎么转,她那小手都能指到马六甲海峡那个尖尖。

5.“那为什么奶奶会有两个手机呢?”

老年人跟不上网络和电子社会,政府和社会运用不少政策和办法帮助老年人,以免现代科技甩下老年人。但我眼前的这个四岁多女孩,家里的几台电脑、几部手机,还有“爱派”,小家伙不到一个星期,你就是锁屏了,因为她犯过眼,全部被她一一“破解”,熟练使用。随便拿着哪一部手机,天天通过微信打她要打的亲情视频电话,发她要发的图标。也不知道她是记网名(她认识的字之外让人诧异),还是看图像,武汉三镇一大家人,她几乎全找得到。这让我们一时不得其解。她还问:“爷爷(我)为什么只有一部手机?”奶奶随便搭腔:“因为爷爷节约。”愣不妨小家伙追问:“为什么奶奶有两部手机呢?”这个问题有点迅雷不及掩耳,我们当时只好用笑声掩盖准备不足。

6.“那非洲的小朋友有没有包子吃呢?”

学龄前的孩子吃饭,一般会成为一个问题。而小天天却比她父亲小时候强多了。去年在我们家,就自己动手吃凤爪。今天,她自己剥石榴、干桂圆,像嗑瓜子一样熟练。吃鱼吐刺、啃骨头,虽然我们会嘱咐,但小家伙自己吃得津津有味,没发生过“事故”。也有调皮不好好吃饭的时候。这时,我们就讲:非洲的小朋友很多没有饭吃,有的饿死,有的瘦骨嶙峋,好可怜。听到这样的故事,她一边自己吃着饭,一边从手机里找出非洲儿童饥饿的照片,仿佛找到了自己要好好吃饭的理由。有一天晚餐吃包子,小天天睁大眼睛问我们:“那非洲小朋友有没有包子吃呢?”这一问,让我想起一个晋朝故事:那个白痴皇帝司马衷,听说百姓没有粮食吃,都快饿死了,他不理解,很久憋出一句话:“他们为啥不吃肉呢?”

7.“什么叫'划不来’?”

小天天要回汉阳了,我们带她最后一次去玩各式各样的空中滑滑梯、攀岩、秋千、跷跷板,还到她最钟爱的“秘密基地”即迪卡龙、宠物街,都作了一次告别观览,最后去江豚大肚里滑滑梯。小天天滑到底,马上被前方五颜六色的电动车所吸引。她牵着我的手直往车上奔。在那儿专门诱惑孩子,将军家长掏钱的服务员,其实是想引导我们买至少200元以上套票。因为孩子马上要走了,买套票自然用不着,只好用30元坐一次彩车。付完款,我们就开启电动彩车,小家伙玩得兴起,她准备换到正驾驶坐操纵,刚刚启动,时间到。我看了一下,30元钱,只玩了6分钟。我就一个劲地说:“太划不来了。”小家伙扑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我,问:“什么叫'划不来’?”“划不来就是玩得时间太短了。”

 8.“妈妈有了爸爸,为什么还要生我呢?”

这个问题问得有点蹊跷。而且不只问一次。直到小天天离开我们家那天,我们都没有正式回复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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