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红楼梦》大揭秘之十一 - 3U文域

《红楼梦》大揭秘之十一


2、脂砚斋的“遮掩”文字:

A“无材补天,幻形入世。”侧批:“八字便是作者一生惭恨。”

读者读了这条批语以后,要做仔细分析。作为满清贵族的奴才,贫困潦倒、温饱尚然解决不了的曹雪芹,如何生存是他的第一难题,他会自称有补天之才?还是他有补天之才而仅仅缺少补天的机会?当然他更不是幻形入世的“天使”了。那么批书人为什么要说这八个字“便是作者一生惭恨”?这就是脂砚斋的“遮掩”和“误导”,他试图在《红楼梦》开篇就将读者引入“自叙说”的陷阱里,不愿意让读者过早的解开红楼梦故事的谜底。

B“有处曰姑苏。”侧批:“是金陵。”

《红楼梦》的故事,主要情节都发生在京城,这是没有疑义的。第三回书“荣国府收养林黛玉”,林黛玉驭舟北上所走的水陆路线标明,他进的就是北京城。薛宝钗是明明白白的进京备选,自住进荣国府以后就从未离开过,说明荣国府就在京城。可是作者为什么要把故事的发生地写作“姑苏”?凭读者的自我理解就可以明了的问题,而批书人为什么还要进一步的指东打西,继续误导读者“是金陵”呢?这仍然是遮掩。目的就是把读者的目光引向远离京城的地方,不给“文字狱”留下口实。当然作者和批者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:作者的“姑苏”,批者的“金陵”,恰恰点出了曹李两家曾经主持数十年的苏州织造署、江宁织造署。这是《红楼梦》文字的罕有之处、迷人之处——遮掩之中也有暴露。

C“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。”侧批:“开口先云‘势利’,是伏甄封二姓之事。”

D“街内有个仁清巷。”侧批:“又言人情,总为士隐火后伏笔。”

如上两条为地名作的评点,更显出批书人不怎么“厚道”来。脂砚斋摒弃了“指东打西”的手段,转而使用“顾左右而言他”策略:我(脂砚斋)知道故事发生的“小区”,甚至还知道楼座门号,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。用两个与地点地址不相干的“概念”把人打发得远远地,这是赤裸裸的遮掩,甚至是蒙蔽。

《红楼梦》大揭秘之十一

       1959年3月,北京东长安街在进行改造。

E“别号雨村者,走了出来。这贾雨村,”侧批:“雨村者,村言粗语也,言以村粗之言,演出一段假话也。”

“贾雨村”三字,本来没有那么复杂,是批书人告诉读者,其中既有“假话”之意,也有“村言粗语”的成分。脂砚斋的这一误导,竟然禁锢了二百多年间几万万个读者的思想,没有人敢另作理解。笔者的愚见,“贾雨村”三字,直译就是“假愚蠢”。贾雨村从利用甄士隐的善良和豪爽开始,到“乱判葫芦案”,直至一百二十回书末,一直在装糊涂。他是全书最成功的凭借假愚蠢捞得最多实惠的人。单就曹雪芹脂砚斋的遮掩手段来说,脂砚斋更高超更可怕,个别文字那就是对读者的愚弄!

3、两个批书人“斗嘴”的文字:

A、眉批:“开卷一篇立意,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。阅其笔,则是《离骚》《庄子》之亚。”

B、眉批:“斯亦太过。”

如上两条批语,明显是两个人的口吻。前一条是评点者将曹雪芹的文笔提高到与屈原、庄周齐名。这对于那些并不了解曹雪芹的人来说,不管是曹雪芹的同龄人还是后来人,都可能把脂砚斋的话看作是溢美之词。后一条批语即是对脂砚斋十分含蓄的批评,也可以看作是当事者(曹雪芹)对脂砚斋溢美的婉拒。而本人更愿意相信这是脂砚斋与曹雪芹的一唱一和。看起来是“斗嘴”,实际上体现的是作者和批者的创作关系以及创作乐趣。通过这两条批语,我们有理由怀疑在“脂批”里面是否存在曹雪芹的文字,这是值得脂学研究者关注的一个命题。“自执金矛又执戈,自相戕戮自张罗”的作者,是否看出了笔者所指出的端倪,才写下了这首诗?也同样值得我们思考。

4、自相矛盾的文字:

A“生得腰圆背厚,面阔口方,更兼剑眉星眼,直鼻权腮。”侧批:“是莽、操遗容。”

B“满把晴光护玉栏。”侧批:“奸雄心事,不觉露出。”

C“并不介意,仍是吃酒谈笑。”侧批:“写雨村真是个英雄。”

D“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,总以事理为要,不及面辞了。”侧批:“写雨村真令人爽快。”

E“大轿内抬着一个乌纱猩袍的官府过去了。”侧批:“雨村别来无恙否?可贺可贺。”

上面所引五条批语,无须笔者提示,读者朋友都可看出,评点者对贾雨村的感情倾向是泾渭分明的。前两条的批者,毫不含糊的将贾雨村钉在了耻辱柱上,而且把他与历史上最著名的窃国奸贼王莽、曹操捆绑到了一起。后三条的批者,则明白无误的是贾雨村的“粉丝”,他一反前一位评点者的态度,自觉地与贾雨村站在了一起,竟然推崇“雨村真是个英雄”。像这样针锋相对的五条批语会是出自一人之手吗?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在甲戌本中,即便是那些写的像模像样的批语,也不都是脂砚斋的文字。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后,有不可计数的好事者,甚至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读者,在本子上填加了数量不菲的批语。这些批语是不该当做红学研究的证据的。

《红楼梦》大揭秘之十一

5、画蛇添足的文字:这类文字占全部“脂批”的百分之九十以上,大多是可有可无的。批注者所要点拨读者的“焦点”,有的并不准确,有一些是读者读完全书就可以明白得了的,还有的根本就是废话。在此仅举三例:

A、眉批:“事则实事,然亦叙得有间架,有曲折,有顺逆,有映带,有隐有见,有正有闰,以至草蛇灰线,空谷传声,一击两鸣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云龙雾雨,两山对峙,烘云托月,背面傅粉,千皴万染诸奇,书中之秘法,亦复不少,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,明白注释,以待高明,再批示谬误。”

本批语看似揭露了曹雪芹的创作手段,好像也在竭力指点读者应该怎样认识、解读《红楼梦》,但是本批语对于解读《红楼梦》所起的作用,可以说微乎其微。这则批语的语气与脂砚斋的评点迥异,有一点些像戚蓼生。“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,明白注释,以待高明,再批示谬误。”是把自己与曹雪芹区别开来,还是与脂砚斋区别开来,颇值得推敲。关键是《红楼梦》书中少见逐回“搜剔刳剖,明白注释”的批语,《红楼梦》的许多秘密依然沉埋沙底。

B、眉批:“以顽石草木为偶,实历尽风月波澜,尝遍情缘滋味,至无可如何,始结此木石因果,以泄胸中悒郁。古人之‘一花一石如有意,不语不笑能留人’,此之谓耶?”

本则批语看似华丽,除了批书人的卖弄加混乱读者的视听,并无看点。

C、关于好了歌解的批语:

“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。”侧批:“宁荣未有之先。”

“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”侧批:“宁荣既败之后。”

“蛛丝儿结满雕梁。”侧批:“潇湘馆、紫芸轩等处。”

“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。”侧批:“雨村等一干新荣暴发之家。”

眉批:“先说场面,忽新忽败,忽丽忽朽,已见得反覆不了。”

“说什么脂正浓,粉正香。”侧批:“宝钗、湘云一干人。”

“如何两鬓又成霜。”侧批:“黛玉、晴雯一干人。”

“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”侧批:“熙凤一干人。”

眉批:“一段妻妾迎新送死,倏恩倏爱,倏痛倏悲,缠绵不了。”

“金满箱,银满箱。”侧批:“甄玉、宝玉一干人。”

眉批:“一段石火光阴,悲喜不了,风露草霜,富贵嗜欲,贪婪不了。”

“训有方,保不定后日作强梁。”侧批:“言父母死后之日。柳湘莲一干人。”

眉批:“一段儿女死后无凭,生前空为筹画,计算痴心不了。”

“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扛。”侧批:“贾赦、雨村一干人。”

“昨怜破袄寒,今嫌紫袍长。”侧批:“贾兰、贾菌一干人。”

眉批:“一段功名升黜无时,强夺苦争,喜惧不了。”

“乱哄哄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”侧批:“总收。”

“反认他乡是故乡。”侧批:“太虚幻境青埂峰,一并结住。”

“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。”侧批:“语虽旧句,用于此妥极是极。苟能如此,便能了得。”

眉批:“总收古今亿兆痴人,共历幻场。此幻事,扰扰纷纷,无日可了。”

眉批:“此等歌谣,原不宜太雅,恐其不能通俗,故只此便妙极。其说得痛切处,又非一味俗语可到。”

对于《好了歌解》的批注,批书人是颇下了一番功夫的,他的本意或许真是要指点迷津。但是你细细品味曹雪芹的文字和“脂砚斋”的批语,你就会发现,此处的“脂批”既不准确,又无深意。黛玉、晴雯明明是英年早逝,怎么成了“如何两鬓又成霜?”“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扛”,岂止是贾赦、雨村一干人!曹雪芹一部隐喻历史事实的不朽之作,经过脂批的注解,把读者的目光完全凝结在《红楼梦》的表面文字之上。反倒不如让读者细读文本,反复品味,斟酌推敲,或许有一天茅塞顿开,曹雪芹的原创旨意就会立即展现在您的面前;那一段血雨腥风、暗无天日的历史,同样会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您的面前。

通过对书中批语的分析,不难得出如下结论:存在于各种“脂评本”里的批语,不等于就是“脂批”;脂学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“脂批”的去伪存真。我们所列举的甲戌本的批语尚然如此,其他版本更是如此。我们不可全盘否定“脂批”,更不可全部肯定“脂批”。因为数千条“脂批”中,的确有指点迷津的“亮光”,的确有打开红楼之门的钥匙。笔者将在一百二十回《红楼梦》评点文稿中删除所有可有可无的批语,对重要的“脂批”一一作出解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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